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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暖花开的季节与你相遇——写在“思修”课开课之前
发布时间:2021-02-26 09:41:32 作者:折军 来源:马克思主义学院

1.

同学,你好!

在你遇到我之前,你一定以为老师就是那种特别喜欢提出各种问题的人。

我现在必须很负责任地告诉你:

你的这种观点极其正确!

请听题:2020年哪一天立春?

开个玩笑!别习惯性紧张,这个问题与考试无关。

事实上,立春已有二十多天了。似乎是怕惊扰到人们,冬天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溜走,春天也不动声色地走进了我们的生活。乍响的春雷、盎然的春意近在眼前,正如疫情的结束指日可待,正常的生活总要到来一样。

可是,只要你稍加思考也会发现,大自然的斗转星移和我们的社会生活毕竟还是有所不同:

天行有常,四季交替,你即使宅在家中无所事事,春天总会到来。可是,社会生活的“春天”却不是坐等即可到来的。

正如马克思所说:“‘历史’并不是把人当作达到自己目的的工具来利用的某种特殊的人格,历史不过是追求着自己目的的人的活动而已。”

这里所说的“历史”显然不仅仅是指已经过去了的曾经,而是指包括现实和未来在内的人类的发展历程,正如大家所熟知的一句话:“历史是人民群众创造的”。

恩格斯曾经对人民群众创造历史的过程做过生动描述:“历史是这样创造的,最终的结果总是从许多单个的意志的相互冲突中产生出来的,而其中每一个意志,又是由许多特殊的生活条件,才成为它所成为的那样。这样就有无数相互交错的力量,有无数个力的平行四边形,由此就产生出一个合力,即历史的结果;而这个结果又可以看作一个作为整体的、不自觉地和不自主地起着作用的力量的产物。因为任何一个人的愿望都会受到任何另一个人的妨碍,而最后出现的结果就是谁都没有希望过的事物。所以到目前为止的历史总是像一种自然过程一样地进行,而且实质上也是服从于同一运动规律的。”

这段话的重点显然是对社会历史规律的强调,但恩格斯一点也不轻视个人在其中所发挥的作用,他说:“各个人的意志——其中的每一个都希望得到他的体质和外部的、归根到底是经济的情况(或是他个人的,或是一般社会的)使他向往的东西——虽然都达不到自己的愿望,而是融合为一个总的平均数,一个总的合力,然而从这一事实中决不应作出结论说,这些意志等于零。相反地,每个意志都对合力有所贡献,因而是包括在这个合力里面的。

无疑地,你也是创造历史合力的一分子,你的生活,自然也是历史的一个片段,虽然这个片段十分微小,但你无法否认它的客观存在。

我们无法对大自然的春天施加影响,但是社会生活的“春天”却少不了你我他的齐心协力。

在后续课程中你将感受到我们战胜疫情、保持经济社会生活持续繁荣发展的各种巨大优势,如再能加上你的助力,春暖花开的时节必将更早到来。

我们的共同努力,就先从上好这门课开始。

2.

亲爱的朋友!

尽管你我尚未谋面,但我已经把你当成了朋友,如能收获你的友谊,我将万分荣幸。

让你我相知相识,或许还有相爱——朋友之爱(!)的,是我们共同的一位朋友,你一定已经猜到了,她的名字叫“思修课”。

疫情面前,健康是大家共同关心的话题,没有人不渴望健康,而我们的这位朋友最关心健康。要了解她,请容我先从健康说起。

“健康,是幸福的起点,也是成长的前提;是立身之本,也是立国之基;是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重要内涵,也是人类社会发展福祉的永续追求。”在举国上下抗击疫情的日子里,你一定对这句话有着更深刻的体会。

当我们讲到健康的时候,除了身体健康,别忘了还有心理健康;除了个人健康,别忘了还有社会健康。

说到身体健康,我们很容易就能想到体育锻炼,这似乎是体育课关注的话题,和思修课有关系吗?

答案是肯定的。

103年前,青年毛泽东在《新青年》杂志上发表了题为《体育之研究》的文章,要为当时“国力苶(nié)弱,武风不振,民族之体质,日趋轻细”的“可忧之现象”开出药方,其中很多论述已成至理名言。

例如 “体者,为知识之载而为道德之寓者也。其载知识也如车,其寓道德也如舍。体者,载知识之车而寓道德之舍也”,这句话强调了身体的重要;“欲文明其精神,先自野蛮其体魄”,这句话强调了锻炼的重要。

如果你通读这篇文章,不难感觉到,作者谈的是体育,指向却是救国救民。

放在今天的时代背景下来看,我们是否也可以认为,青年毛泽东其实就是从“发展体育运动,增强人民体质”入手,对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进行了探讨?而这,不正是思修课教材开篇就提到的话题吗?

同时,在这篇文章中,青年毛泽东对体育的功效也进行了归纳,除了“强筋骨”,还有“增知识、调感情、强意志”等属于思想修养等方面的功效,这些自然也是思修课的关注范围。

保持身体健康少不了体育锻炼,除此之外,身体中多一些健康基因,少一些致病基因自然也是每个人的向往,但这似乎是一个遗传学或者医学的话题,很难和思修课产生关系。

但仔细分析,其实不然。

我们都希望自己身强体壮、精力充沛,免疫力强,面对病毒刀枪不入,这些的确不在思修课的思考范围内。但是,这些问题却很容易引起我们对另外一些问题的思考,而这些“另外”的问题,显然属于思修课关注的对象。

例如,我们如何面对自己身体的不健康?

健康是体育问题,如何正确面对自己的不健康则是一个价值观问题。

有些人可能运气不那么好,身体总有各种各样的问题,甚至存在健康方面一些固有的缺陷,我们是否能接纳自己的这种“不走运”?我们能否克服身体的不健康给我们的心理造成的困扰?

在思修课看来,这些问题事关人生幸福,都是我们需要认真思考的。

再比如,我们如何看待他人的不健康?这也需要你在思修课中找到答案。

就拿目前来说,在抗击疫情的过程中,我们的敌人是病毒还是携带病毒的人?

这绝对不是一个可以模棱两可的问题,在课堂上你可能会很容易选出正确答案,但是在实践中你是不是能坚持正确答案,可能并不容易。

倘若你的邻居是一名确诊病人,你是否能科学地对待他?你是否关心和同情他,而不是指责抱怨他?

能否把理论上的道德判断在实践中一以贯之,也是思修课期望解决的问题。

我们还可以展开想象,如果我们自己更健康、更强大,我们将如何对待那些在身体等方面不如我们的人?

我们很容易就会想起人类历史上发生过不止一次的种族灭绝,比如西班牙殖民主义者在美洲、纳粹德国在欧洲,等等。

在这些惨剧中,那些自认为各方面更胜一筹的人坚持认为某些人不那么优秀,就像工厂流水线上的不合格产品需要被清除,这成为了他们被赶尽杀绝的理由。

尽管人们好像都知道恃强凌弱是不道德的,扶危济困是应该发扬光大的,可是历史的悲剧却一再重演,丛林法则迟迟不愿意退出历史的舞台。在人与人之间还存在不小差别的现实世界,我们该如何对待与我们同呼吸、共命运的陌生社会成员?

这些问题,我们需要在思修课的学习过程中认真思索,找出道德教导背后的道理,否则我们就很难善待我们自己,也不太可能会真正善待这个世界。

3.

同学,为了早日结束疫情,我们响应国家号召,“禁足”在家已有一段时日了,希望你和往常一样,保持乐观积极向上的心态,把自己的生活安排得有条不紊。如果你有些许的焦躁不安,也不必过于紧张,稍微进行一些心理调适,问题就能得到解决。

可是,如果你极度狂躁或者抑郁,那还是应该进行一些专业的心理治疗。心理健康和身体健康同样重要,如果我们的身体是硬件,那么与之对应的心理就是软件。我们应当像爱护自己的身体一样去维护好自己的心理健康。你电脑里的软件崩溃了可以重装,心理的软件崩溃了可没这么简单。

术业有专攻。心理健康虽然重要,但主要还是要心理学说了算,思修课能起到什么作用呢?

这就不能不提到“思想”。

我们平时说到“思想”的时候,往往有两重含义:

一种是广义的思想,或者叫意识,也就是出现在人们意识领域的思想现象,包括较系统的观念形态的思想和偶然出现的心理反应等;一种是狭义的思想,主要指“理性认识”,不包括偶然的心理反应。

不难理解,思修课要解决的是心理问题中的一部分,即“理性认识”的问题。当然,这并不是说,对于情感等非理性的问题,思修课就不去关注,而是说,我们需要通过“讲理”的方式去说明、分析这些问题,哪怕是情感问题。

思修课期望通过提供理性思考的平台,给我们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道德观、法治观找到正确的出路。比如,我们如何看待这个看起来有点糟糕的世界?世界的前景在你的眼中是乐观的还是悲观的?

2020年开局时间并不长,各种坏消息就接踵而至。除了新冠肺炎,还有美伊对峙、伊朗空难、加拿大的雪灾、菲律宾的火山,从非洲开始迅速蔓延的蝗灾,一个个科学家、学者、老艺术家的离世,当然,还有科比·比恩·布莱恩特的突然消逝。

各种天灾人祸不断,悲观的冷空气不断滋长,有人甚至已经对2020年提前进行了总结,给今年贴上了“多灾多难”的标签。

但是,如果我们用理性来观察,我们至少知道用列举新闻报道的方式来得出结论的方法并不可靠。

如果你能理性辩证地来看待事物,世界的不美好可能恰恰就是它的魅力之所在,我们无法避免悲剧,但我们却可以避免悲观。请允许我引述朱光潜先生80年以前的一段话,他说:

我们所居的世界是最完美的,就因为它是最不完美的。这话表面看来,不通已极。但是实含有至理。假如世界是完美的,人类所过的生活——比好一点,是神仙的生活;比坏一点,就是猪的生活——便呆板单调已极,因为倘若件件事都尽美尽善了,自然没有希望发生,更没有努力奋斗的必要。人生最可乐的就是活动所生的感觉,就是奋斗成功而得的快慰。世界既完美,我们如何能尝创造成功的快慰?这个世界之所以美满,就在有缺陷,就在有希望的机会,有想象的田地。换句话说,世界有缺陷,可能性才大。

你现在有没有感觉心里轻松一点?你是否能够更加明朗地面对世界的苦难了呢?如果有,那不是因为世界变了,而是你的世界观变了,朱光潜先生“说理”的方式奏效了。

如果没有,也许你尚需足够的耐心去理解,也许老师还需要改进讲道理的方式,无论怎样,请不要轻易否定道理,我们可以随时探讨,只要你愿意敞开心扉。

4.

谈人就不能不谈社会,社会性是人的本质属性。马克思的下面这句话经常被人引用:“人的本质不是单个人所固有的抽象物,在其现实性上,它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

爱思考的你可能会想到这个问题:一个人看破红尘,隐居乡野,他(它?)还是人吗?

其实,远离社会,孤苦伶仃了此一生,对于现代人还真难实现。

你总有个身份证吧?身份证就代表一个人已经融入了某个特定社会的社会关系中。

如果连身份证都没有呢?一个人自己种田纺线、喂马劈柴,自给自足,藏身于一个世外桃源,那他(它)的社会性如何体现呢?

这个问题其实不难:我们只要问他种田纺线、喂马劈柴等等自给自足的技术从何而来就够了——人类漫长的文明史不可能浓缩成一个人的历史!

我想,“人的社会性”必须从纵横两个方向才可以得到全面的理解。从横向来看,人的社会性讲的是人与自身以外现实社会的关系;但完整的“人的社会性”必须考虑到纵向的关系,即现实的人与历史的关系,如前所述,“历史”是指包括过去、现在和未来在内的人类的发展历程,所以,作为人的本质属性的社会性,即包括现实社会对人的塑造,也包括过去了的社会对人的塑造,还包括未来社会对人的塑造。正如马克思所说:“人既是历史的经常的前提,也是历史的经常的结果,人作为历史的经常的前提,首先是历史的经常的结果。”

怎么理解呢?

如上所述,社会性是人的本质属性,人与社会形影不离。我们从出生到死亡,整个人生都是在社会中完成的,我们的生、老、病、死;幸福、快乐、不幸、烦恼、尊严、自卑等等,无不与社会相关。

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认为,社会是个体的扩大(横向)和延续(纵向),当我们把目光投向个体的生命和健康的时候,我们自然而然就会关注社会的生命和健康。

首先,社会是有生命的。习近平总书记说:“锦绣中华大地,是中华民族赖以生存和发展的家园,孕育了中华民族5000多年的灿烂文明……” 。国家是一种社会,我们国家悠久的历史就是我们国家的年龄。学校也是一种社会,澳门新葡萄赌场娱乐建校已经82年了,我们的学校82岁。为什么“才”82岁呢?因为社会的寿命一般来讲比个体要长得多,毛主席在《水调歌头·重上井冈山》中写道:“三十八年过去,弹指一挥间”,82年对学校来说仅仅是弹了不到三下手指,非常短暂;对国家来说更短,可能弹指一挥间都谈不上。

有生命的东西一般来讲最看重两件事:生命之维持、生命之延续。(为什么那些“逆行者”很伟大?你一定已经想到了答案)

社会既然也有生命,那么社会也遵循这一规律。社会怎样才能延年益寿呢?和个体一样,保持健康是长寿的关键。例如,当前全国人民万众一心,就是为了尽快战胜疫情,尽早实现经济社会“健康”发展。

什么样的社会状态才是健康的?

1948年,世界卫生组织在其宪章中对健康做了界定:“健康不仅仅是没有疾病,而且是身体上、心理上和社会上的完好状态或完全安宁。”这个界定针对的是个体,但它对我们思考社会本身的健康具有启发意义。

个体可以分为身体和精神两个方面。社会是否也可以进行类似的区分呢?回答是肯定的。社会现象极其复杂,但从总体上,社会也由两个基本方面构成,即社会生活的物质方面和社会生活的精神方面,在马克思主义哲学课中,称之为社会存在和社会意识。相应的,社会健康需要从这两个方面进行考察。以下仅提出一些线索供大家思考:

例如,邓小平同志提出的”三个有利于”的标准:1992年在“南方谈话”中,针对一些人对改革开放性质的怀疑,邓小平讲:“要看是姓‘资’还是姓‘社’的问题。判断的标准,应该主要看是否有利于发展社会主义社会的生产力,是否有利于增强社会主义国家的综合国力,是否有利于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

邓小平同志在这里主要讲的是社会生活的物质方面。这里的“是”,都是促成社会健康的要素,“否”则都是影响社会健康的要素。

但是,中国共产党人也从不忽视社会生活的精神方面的健康。这方面的论述很多,例如,习近平总书记讲过:“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是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一个没有精神力量的民族难以自立自强,一项没有文化支撑的事业难以持续长久。”

再如,2014年习近平总书记在河南兰考考察时提出:“经济总量无论是世界第二还是世界第一,未必就能够巩固住我们的政权。经济发展了,但精神失落了,那国家能够称为强大吗?”

所以,对社会来说,精神健康和物质健康同样重要。

除了从物质和精神这两方面来观察社会健康以外,我们还可以对社会进行分门别类的“体检”,就好比我们去医院体检,先检查一下肝功,再做个心电图,然后再来一个胸透一样。社会政治、经济、文化、军事等各个方面,都有一套健康与否的标准。

1987年,邓小平在会见喀麦隆总统时指出:“我们评价一个国家的政治体制、政治结构和政策是否正确,关键看三条:第一是看国家的政局是否稳定;第二是看能否增进人民的团结,改善人民的生活;第三是看生产力能否得到持续发展。”

2014年在庆祝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成立60周年大会上的讲话中,习近平总书记提出:“评价一个国家政治制度是不是民主的、有效的,主要看国家领导层能否依法有序更替,全体人民能否依法管理国家事务和社会事务、管理经济和文化事业,人民群众能否畅通表达利益要求,社会各方面能否有效参与国家政治生活,国家决策能否实现科学化、民主化,各方面人才能否通过公平竞争进入国家领导和管理体系,执政党能否依照宪法法律规定实现对国家事务的领导,权力运用能否得到有效制约和监督。”

梳理小结一下:世界卫生组织把健康描述为某种“完好状态或完全安宁”,我们也可以把社会健康描述为社会系统的各个方面运行流畅。个体追求健康,是为了用健康之躯去成就个人的理想,社会追求健康,是为了最终成就人民的梦想,正如习近平总书记所说:“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是我们一切工作的出发点和落脚点。”

我们还可以和手机作个类比:

一个健康的社会,就像一部让人爽心悦目的手机,尽管内部组织复杂,但各个环节都设计精巧,配合默契,而且手机(社会)系统对外来的风险具有一定的防御和自我修复能力,同时,能通过不断的更新升级实现自我优化,保持顺畅的运行,给用户带来良好的心理体验(不断提升人民群众的获得感、幸福感、安全感)。

而一个不健康的社会,混乱失序,私利大于公义,战争频仍,冲突不断,就像一部糟糕透顶的手机,没有人愿意触碰。(海地、利比亚、索马里、利比亚、叙利亚……有空你可以看看这些社会的悲伤往事),这样的社会岌岌可危,生了大病。

5.

同学!我和你一样,只是中国社会这个有机体中的一个“细胞”,不过,在春暖花开的时节遇到了你,我竟然也有了绽放的冲动。

面对突如其来的新冠肺炎疫情,我们这学期将不得不把课堂搬到网上,“居家”学习,但虚拟的网络阻挡不了我真挚的情感,虽然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我能感受到你们这些新生代“细胞”的生气勃勃外加机敏睿智。其实,只要我们用心去观察生活,就不难发现,中国社会这个有机体中的绝大多数细胞都和你们一样活力四射,机敏睿智,这个有机体的完全康复应该只是一个时间问题,我和绝大多数寄居于此的“细胞”一样对此深信不疑。

特别是,近一个月来中国的表现已经足以让我们为她出具一份权威的“体检报告”:这并不是一个沉疴痼疾缠身的患者,相反,它本身体格健硕、风华正茂、充满朝气同时又沉着冷静,果敢坚毅。它和任何国家一样,并非完美无缺,也存在各种问题,但健康状况总体良好。近期偶染新冠病毒,实属意外,目前各项指标平稳,正在迅速康复中。虽然病毒让它经历了痛苦,但经过此劫,它必将产生新的抗体,免疫水平将进一步提高。

以上只是一个比喻,作为这场疫情的见证人,大家必然都有太多的感触。我们能体会到党的领导的至关重要,我们能够体会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优势,我们也能够体会到什么是人民的力量。

不可忽视的是,以上的这一切都是发生在以下这些数字背景之下:

2019年1月17日,国家统计局公布数据,截至2019年末,中国大陆总人口140005万人。胡锡进算了一笔账,他惊叹:“这是什么概念呢?欧盟28国的总人口是5.12亿,美国加拿大3.64亿,日本1.27亿,澳大利亚新西兰0.3亿,这些国家的人口加在一起是10.33亿。亚洲四小龙加在一起不到9000万,这就是全世界发达社会的总盘子,它们一共大约有11.2亿人口”。

也就是说,就人口规模来讲,整个西方加在一起,也没有中国多!可想而知中国疫情防控的复杂和困难。在此背景之下,我们目前的所作所为,除非是带着有色眼镜的偏执狂,任何人都会高度认可。

当然,我们不能以此就掩盖我们在疫情防控过程中暴露出的各种问题。事实上,我们一直在直面这些问题。习近平总书记说:“这次抗击新冠肺炎疫情,是对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的一次大考。”我想,这里的“大考”既是一次过关考试,也是为了查漏补缺。这正是社会的自我修复能力的体现。

在我们为中国社会机体健康感到自豪的时候,我们也很自然地会想到以下问题:中国社会机体的健康以及强大的修复和纠错能力是怎么来的?我们又如何能在历史前进的脚步中应对各种全新病毒的挑衅而立于不败之地呢?

个体要健康,简单来看,需要两个条件:健康的基因加上健康的生活方式。同理,社会要健康,也需要两个条件:优秀文化的传承加上文化的创新。

文化是人类创造力的果实,同时,文化又深刻地影响着人们的创造。甚至可以说,文化对现代人的影响超过了基因。正如遗传学家Theodosius Dobzhansky所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人类基因在人类进化中的首要作用已被一种全新的、非生物学的或者说超越生物体的事物所取代,那就是文化。”

没有文化传承,就没有文化积累,没有文化积累,每一代人就得从头再来,那么,就像池塘里的鱼,只有时间的变化,而没有生活的变化,就不可能有文明进步。

没有文化创新,今人就无法应对新的需要和挑战;无法应对新的需要和挑战,人类文明就会止步不前进而中断。

人们用“创新”解决了“传承”解决不了的问题之后,“创新”的成果又成为了“文化”的一部分,开始了新的传承……人类社会在这个过程中得到了升级和更新,人本身在这一过程中也获得了成长。

稚嫩的婴孩成长为栋梁之材必然要经过人生的淬炼,伟大的中华文明,传承至今,不断发扬光大,也历经了千辛万苦,留下了无数个动人心魄的瞬间。

正如习近平总书记所说:“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而是在改革开放40年的伟大实践中得来的,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近70年的持续探索中得来的,是在我们党领导人民进行伟大社会革命97年的实践中得来的,是在近代以来中华民族由衰到盛170多年的历史进程中得来的,是对中华文明5000多年的传承发展中得来的,是党和人民历经千辛万苦、付出各种代价取得的宝贵成果。得到这个成果极不容易。”

亲爱的同学,中华民族一代代生生不息的秘籍,就这样不知不觉传到了你的手里,民族复兴的大任,需要你来挑起。你准备好了吗?

疫情让这个春天变得不寻常,但疫情不应该是这个春天的主角。春暖花自然开,草自然绿,生命才是春天永远的主人公。目前奋战在抗疫一线的斗士们,正在用自己怒放的生命,为一个个生命的转危为安而奋力拼搏。我想,你一定和我一样,感动之余,也能感觉到生命的按捺不住和蠢蠢欲动。那就让我陪你共同绽放,从投入地学习“思修”课开始,好吗?

2020.2.22

作者简介:折军,澳门普京娱乐马克思主义学院思修与形势政策系讲师,兼任陕西省青年发展规划研究中心研究员。2020年陕西高校思政课教师“大练兵”思政课程教学能手,从事“思想道德修养与法律基础”等课程的教学与研究工作,与学生接触较多,关心大学生心理健康,长期从事青年学生思想政治教育工作,愿意为青年学生健康成长持续助力。

写作背景:本文是在一年前,即2020年2月下旬,新冠肺炎疫情肆虐,恰逢新学期开学,正常教学秩序被打破,不得不“居家”进行网络教学的背景下,为当时我所带的几个班“思修”课学生所写,希望同学们端正学习态度,增强主人翁意识,努力成为担当民族复兴大任的时代新人。同时也希望当时的同学坚定“四个自信”,对我们最终战胜疫情充满信心。当时的学生们反响都很好,觉得对自己有很大的帮助。时光匆匆,转眼已经过去一年,新学期即将开始,整理教学资料时,翻到这篇文章,时隔一年,我国“抗疫”斗争已经取得了重大战略成果,重读之后,对文中所持观点更加坚定,也希望更多的青年学生能从中受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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